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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
我们遥远的青春14--第一次喝二锅头
02年初春的一个周末,J、广宁和我聚到了我那个小小的校园。召集人是广宁,前面只打了个电话,说兄弟想到你那喝酒。
四年之后的春节,我们才知道,当时简单对广宁撒了一个谎,可那个谎却让广宁如此悲伤。再后来,在简单大婚之前不久,她告诉我,她必须那么做,因为没有未来,既然广宁走到了一个很好的地方,那就让他尽情的发展吧。我发自内心的为广宁曾经爱上这样一个女孩而高兴,曾经的悲伤非常值得。其实那个晚上喝高了的J也交代了他对小N的暗恋,我们哥俩跟发现新大陆一样,追问着这个没事儿吃个纸,写很大的ABCD,一吃辣椒拼命挠脑袋还屡教不改的大胡子哥们。如今想起J,这个粗狂的男人却总让我们觉得特别可爱,大概就是因为那晚的柔情吧。
丫的,你们这帮子王八蛋
今天早上看到FT中文网的一篇题为《雄性有什么用》的文章,加上网友的回复,让我再次想起了一些发生在当下的事情。我已经好久不骂人了,可我有点忍不住。 自体受精的动物繁殖能力比依赖有性生殖繁衍的动物高一倍,而且自体受精很简单高效,有网友感叹,要是能自体受精起码社会效率会提高,感情也简单,那些负心男和拜金女的恩怨也会少很多。想想,可不是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摄影技术和网络一发达,信息就爆炸了,隐私成了大风险。伟大的艳照门事件之后,全民艳照门,于是中山公园事件、剑桥女、海运女层出不穷,脱裤门、摸奶门让人感叹这世界都tmd干嘛呢,中国人民真疯狂。
感情上反复崩裂的事情常有,要不怎么能叫感情,感情这东西不就是没事儿折腾人嘛,作为男人愿赌服输吧。可是总有那么一批人很丢我们爷们的脸,操蛋点儿的自己跳楼了,撇下爹妈不管,这还算是没糟禁人家女方的君子,只能算是懦弱,倒是摔地上砸个响,劳累人警察叔叔和白衣天使;牛逼的哥们发了人家照片,曝光出来给全世界看,不知道是在显呗还是干嘛,虽然以后还能养父母,不过不晓得如果原型曝光,还有没有女人敢跟他们好,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你们不懂么?! 不过比起这帮子发了民间艳照门的兄弟,策划艾滋女时间的哥们更tmd的龌龊,起码那些发艳照的,在某种程度上还造福了孤单的单身们,娱乐了部分大众,充实了媒体八卦,算是拉动经济增长,促进全民传播。可是这个狗屁艾滋女的缔造者,完全造谣,缺德的是你还发了人家亲戚朋友的电话,害人不浅,没本事拍到性感照就发一张普通照片加造谣。要我说这种人就该枪毙,他不单单伤害了那个女人和她的亲戚朋友,其实还伤害了其他不相干的女人和男人。就他这么搞下去,以后会不会大家都不敢拍照片了,私密艳照咱们不去想,没准老婆都不让拍合影,因为可以拿来造谣,不过也许还有一些好处,那就是可以把结婚照的钱省了…… 还是另外说点“好”事儿,湖北几个勇士在水里救了不听话掉河里的小孩,三个大学生英勇就义。似乎听到哪条新闻说,还是大学新生,那就是地道的90后了。其实即便不是90后,也是那个前后的人,在整个网络都在骂90后脑残,全民担心的时候,我越来越放心于做过的未来,也许社会一直在变,但是也别忘记了它融合的力量,网络总是会将坏事放大,也容易将事实扭曲,很多时候我们真的要相信自己的内心,坚守一些梦想和心底的价值观。早上,走过一个小学,校内传出来的乐曲和讲话声,更我当年一样……
一些小乐子虫妹子看了《遥远》说好羡慕我生活得那么快乐,身边有那么多的朋友,而且都很好玩。虫妹子说好羡慕我生活得那么闲适,新华路那般美丽。既如此,我干嘛不来诠释一下为啥子来的快乐。
下班骑着敞篷捷安特冲 去菜市场,跟买豆腐的大叔抱怨“你们这也太早下班了,差点害得我吃不上豆腐,影响终身大事”。菜场还有一对母女,当妈的五十多大概,操着安徽口音的山东临沂人,小女儿却只有十几岁。开铺子家的孩子打小就会做生意,小丫头特别敢说话,总想让我多买点。我笑眯眯的说 “一天就一顿饭,能吃多少啊?!” “减肥啊你?!” “呵呵,我这不是给国家省点粮?等我瘦了减肥成功来感谢你”挥手告别,旁边买菜的跟着一起乐。一两句玩笑,希望能在他们收摊前留下一点轻松。 上个礼拜一直在看钢之炼金术师,里面现实和真理的两道门之间有一个间隙。我总觉得也许现实和梦想之间也有这样一个间隙,快乐和郁闷之间同样。用轻松的心,看柴米油盐,大概会闲适很多。在现实的诸多矛盾中,去选择那个快乐。
虫妹子,这些都是哥生活中的矛盾,关键看你是往左看还是往右看,往上看还是往下看。坐在外滩X号里喝路易十三的女人也许回家靠方便面为食,坐在台阶上喝光明啤酒的男人没准腰缠万贯,用好心态让自己的选择变成最快乐,才是所谓闲适的正路子。
我们遥远的青春13--小妖的吉他男不知道多少人非常羡慕上海的同学,因为他们的恋爱并没有地域上的难题。如果为大一选一组主题词的话,大概应该是“回忆,坚持,分离”。同学之间谈论最多的无非各自的高中和家乡,电话最多的打给不是家里而是曾经的恋人,最后九层九都会分开,即便是上海本地也是如此,因为大学跟高中简直是不同的两个世界。还记得当年一个哥们为了省钱给高中女友打电话,而每顿饭吃五毛钱一碗的光面数月。
我还记得那天三四节没课,一帮子男生依然高兴的鏖战着八十分,中午我和大哥去帮兄弟们打饭,路过花坛的时候就看到那个男生。细高的个子,腿很长,有点发旧的牛仔裤,白色的T恤衫,外面套一件简单的夹克。我已经记不大清楚他的样子,但是我清楚的记得那个神情,传说中石头看了都会心碎的样子。一个男人伤感到这个份儿上,他周围的一切都会跟着悲伤。男孩手中的吉他成了传递这种情感的司仪,那个下午,他只唱一首歌---《白桦林》。男孩的T恤上写着字“xxx,forgive me!”,我还记得当时大哥跟我都很纳闷,这哥们怎么弄个这种设计的T恤,还是手写效果的。现在回想起来真的很有意思,如今定制个特色图案的杯子、衣服已经非常容易,不过八年前,对于土了吧唧的我,那还是很新潮的玩意。 那天下午下雨了,可是男孩一直在,一样的姿势,一样的曲子,一直到夕阳西落。他离开的时候,我正在阳台上发呆,心在大连游荡。男孩胸前的字已经一片模糊,果然是雨水冲走了所有的一切。
后来我听说,男孩是来赔罪的,希望挽回一个女孩。 他们青梅竹马一起考到了上海。 后来我听说,那是他们最喜欢的歌。 男孩唱着歌,牵着女孩的手,走在白桦林。 后来我听说,其实他们很累了。 女孩去男孩的学校,看到他牵着别的女孩的手。 后来我听说,那天下午对面楼一个普通寝室里的一个女孩下午一直在哭, 她说她很疼,但是她必须。 那天之后的一周,我没再见到小妖,听说她病了。 再之后的八年,我没听小妖讲过任何关于她高中的事情,一点都没有……
我们遥远的青春12--纯炫耀贴-合肥组合我的高中,走过了一个大大的V字形,只是V的右边没有左边高。至今回想起来,我还是特别感谢那些我把从V的“顶”点拉起来的人,我的班主任、喜欢足球的简单、婉约的安、唯美的GOGO,还有如广宁这样,什么都不多说,认真的拍拍我的肩膀的兄弟们。
也许与性格有关,东北人多半不大安分,总会在人群里面比较显眼,不论声音还是动作,多半比较大。在我高中的班级里,一共出了7位学生会主席,其中包括我和广宁,足见这帮子人的不安分。广宁没有我的幸运,他所在的复旦新闻系全部在五角场的邯郸路校区,在学生会要一步一步爬。而我因为在分校区,从一开始,就直接搭建属于自己的队伍。当我大三忙于谈恋爱和培养新人的时候,广宁还要为他的三把火该怎么烧而动脑筋。 因为同在一个城市的一条地铁线上,广宁跟我之间的联系还算比较多,我们还一起号召做了上海八校支持申博签名的活动,虽然至今我搞不清楚世博会是干嘛的。我们最经典的一次合作应该是学生会的竞选演说,我写了开头和结尾,广宁负责中间部分。我记得当时一上来首先要感谢大家给我机会参加竞选,接着说“中国十好几亿人,就我们这帮子五湖四海的人凑到一起,挤在这一个教室里面,这是啥?缘分啊。为了这缘分,我总不能让大家白来,今天你们是幸运的,因为你们有幸看到一个奇迹,那就是台上这个证说话的人,我,创造了奇迹,因为我在172cm的海拔上积累了100公斤的体重”。 两年后广宁竞选主席那天,我特地去了现场,广宁把这个段子用在了结尾,并把100改为90,在众人笑他的自嘲时突然板起脸说“不过,大家不要笑。如果我只给你们这一个奇迹看,我还不配做这复旦新闻的学生会主席,我今天要给你们看第二个奇迹,他不远万里赶到这里,向大家展示这个奇迹,不是亲人咱不给他们看。”接着把手指向了台下的我,“同海拔,100公斤!”,我自然应景的站起来向大家问好,并给广宁加油。最后广宁告诉大家“我知道这是一个有着光荣历史的学院,能成为他的主席,无尚荣幸,我用两年的时间在这里认真工作学习,今天该给我一个新的机会,让我给你们创造第三个奇迹了”。 初秋的空气总是额外的舒服,在我为广宁鼓掌的同时,教室角落里的一个女孩静静的看着广宁,脸颊上有一点绯红,嘴角轻轻上翘,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失眠,笨蛋的我注定不是个文人几个月前整日翻滚于开心网的时候,总为一道投票题自豪,那就是我从来都没有过入睡困难的问题,十一烫伤以来,这个自豪已经不属于我了。
遥远系列注定是回忆性的散文杂记,我不得不承认自己不是写故事的人,没那个水平,就是打上几针IQ估计也没什么帮助。趁着记忆还不是很模糊能记录下来一点算一点,免得哪天突然仅剩的27点IQ也没有了,就彻底完蛋了。如果哪天突然失忆,还能翻回来看看。哦~~,原来大概是那么回事儿,只不过这故事跟真的故事多少有差别罢了。后面大概需要交代一下小妖的吉他男,七七的网恋,广宁和林梦,我的小宛,穿插各种乱七八糟的小段子,隐藏一下绯的故事。前面留的扣子太多,就跟欠了账一般,没有人追稿子,自己跟自己较劲。我为什么就不会写故事呢?!小失眠一个礼拜之后,我突然觉悟了,就是因为笨。小时候看小说看的是在太少了。倘若能如K的初恋那样上初一时候就看完十几部名著了,估计我也真的能去北大中文系。 前几天跟绯和小妖凑一起,胡聊小时候的事情。发现我那会儿实在太乖了,乖得考个98分都不敢回家。我记得童年挺快乐啊,怎么就没干过什么值得回忆的出格的事情。比如考试时候不知道考试是啥,结果交个白卷。或者跟家里撒谎说高年级扫雪,低年级不用返校而逃掉。再或者看着书直接头朝下噘着睡着了之类的。没有顽皮童年的孩子多半比较笨,学写数字8的时候,我一直都画三个圈,老妈带我测智商,大夫说“72”。直到最终考上重点高中,老妈才欣慰的告诉我这一切。 就像我这样的,按部就班一直到最后一个可以自己支配的寒暑假,按时做作业,自学完所有下一年的课程,考试做完了检查三遍以上。这样老实的标准好学生注定门门功课优秀,数理化的老师期待你考满分,语文老师期待你出范文,英语老师跟着教导“21世纪面向国际的枪怎么不趁着年轻擦得又光又亮”?老师的期待,家长的教育,自己的努力看似完美的童年和少年也注定了自己不可能在文字方面大有建树。于是虽然屡有范文高分,中考、高考还是在语文上莫名其妙的栽跟头。再后来政经马列成绩突出,上课跟老师辩论主义跟哲学,可最终发现即便免试拿到A的成绩,不过两个学分,比起大河马老师的四学分物理和李老汉的六学分高数简直不是一个量级,那时才突然悔悟什么叫“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痛定思痛,我算是想明白了,别没事儿跟自己的文字功夫较劲,有时间还不如跟救生圈较较劲。花一样的钱买大好几号的衣服,穿废了还能多扯几块抹布实在不能算是什么占便宜的事情,至于一样的票价多占一点空间也不算环保,因为机车为我这个乘客付出的碳排放太多。多少食指受党教育多年,为了社会和谐、环保绿色,还是主动为国家和子孙后代省点布料的好。故事继续的写,请大家继续的看,轻松点,图一个乐子,放松了,好好睡觉。
我们遥远的青春11--我们的故事开始了写了两个版本的开头,都不满意,凑合着看看吧,喜欢哪个看哪个。:D
2001年8月底的某一趟沈阳北驶向上海的火车上,有一些熟悉的人,我自己、父亲、姑姑、广宁一家子。另外还有一个一家三口,父亲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东北人,儿子瘦高,白白净净的,脸上还挂着稚嫩。这个男孩叫W,我跟他站在一起特别有趣,俨然一个数字10,如果加上广宁,那我们三个就是100.
寝室里的另外两个人,一个上海人H,一个是来自北京的大哥。其实大哥连自己都搞不清楚算是哪里人了,在他20年的生命中,他分别在山东、河北、北京三个地方生活过。憨厚老实的大哥总是我们欺负的对象,后来他从我手里接过班长的职务,成了全班欺负的对象。大学毕业之后大哥回到了北京,成为全班在北方根据地的头子,我们都十分怀念大哥在身边的日子。而H颠覆了我大部分对上海男人的印象,H有个好脾气,相识八年,我们从来没有红过脸,读书的时候床单被罩都是H带回家洗的,每年的粽子和月饼也都是H赞助,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今年都没有改变。H在换季后的新加的衣服里发现50块钱,于是我们吃了第一顿麦当劳。H炒股票摇到新股,于是我们第一次吃到了必胜客,知道pizza是什么东西。H睡觉说梦话,于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真的睡觉也可以说话,只是我从来都听不懂他说什么。H和我四年同寝,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我的“八十分”也是他教的,弄得牌风一样的彪悍。 在开学前的几天里,天南海北的同学都聚集到了一起,小A、Q姐、小妖、绯、Chris陆续的走进校园,进入彼此的生活和大学记忆。诡异的是与W同高中的一个女孩跟W分到同一个班级,跟我一个高中的七七分到和我一个班,同学都很疑惑的看着我们,怀疑我们那里有风气,上大学习惯带家属,呵呵,其实我们以前都彼此不认识,不过这“家属”的称呼倒是留下了,每年寒暑假,驶向东北的某趟火车上总是浩浩荡荡一大批人。后来Q成了我姐姐,绯在球场上给我留下了至今无法抹去的印象,大哥和H成了小妖和七七主编的草裙舞的主力,Chris给我们某些启蒙教育,在上海中山公园一个很小的校园里,我们留下了美好的大学记忆,那里曾经有张爱玲的青春和《情深深,雨蒙蒙》的桥段,如今,除了那座钟楼,已经一片废墟,还好,我们有一点记忆……
我们遥远的青春10--花枝乱颤的P爷前篇提到的笑得花枝乱颤的P爷,本来应该出现得更早,只是我实在不知道如何下笔,即便到现在我也不知道。 但凡认识P爷的人都有这样的共识:P爷不说话的时候是个十足的大美女,但是……。大概P爷想不到我给她配了这么一张图,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想到大学时代的P爷,我脑子里都会想到《灌篮高手》里面的彩子。 提到P爷,我的第一反应是她有好多好多老婆,大概三十多个。P爷不是帅哥,不是阔少,不是情圣浪子,而是个十足的美女,饶有味道。对P爷的第一印象产生在篮球场上,我已经记不清楚是怎么认识P爷的了,只知道有段时间经常一起打篮球,P爷当时短发,大概1米62,球风比较勇猛,总穿个白色针织衫,不但投篮准,而且还能带带球。我们防守的时候多半比较松,注意保持距离,可当年的P爷“勇猛凶悍”,经常“横冲直撞”。夏天男生在寝室的着装总是跟在游泳池差不多的,一次P爷光临男寝,兄弟们一通慌乱。阿华大喊“p爷来了,穿衣服啊”。而p爷紧跟着就到了,来了一句“切,谁没见过啊”。 P爷有一个排的老婆,是女人中的男人。P爷常说“总想找个最MAN的人做老公,结果发现最MAN的人是自己”。女孩们喜欢跟P爷闹,大概是因为P爷的性格。P爷总嘻嘻哈哈的,爱玩,一帮人在一起,她总是热闹的一个。不过P爷的热闹跟小妖不同,你极少能看到她很小女人的闹法,而且作为女孩,P爷会美,会保养,会打扮,怎么可能不招女孩喜欢。
毕业后的P爷在着装上女人了很多,偶尔还惊艳我们一把。KTV里的P爷更是经常把女人的歌演绎得更女人,让一帮子人如痴如醉,特别是孙燕姿的歌,声音特别像,还有那句“太美的承诺因为太年轻”,让我印象深刻。不过无论衣着还是歌声如何女人,P爷展示给我们的性格还是挺爷们的,以至于我们都觉得P爷肯定是个女强人,可P爷告诉我们她其实是个没什么大志向的人,差不多的就可以了。按说P爷已经具备了很多超级贤妻良母的条件,比如漂亮的相貌、娇好的身材、可爱的小兔牙、动人的歌声、聪明的头脑、随性的心态、几个拿手的好菜、超级美人睡,只是…….,不知道哪个哥们有本事把P爷温柔的一面挖掘出来,那真是超级大的本事。 广宁曾在篮球场上见过P爷一次,然后拍拍我的肩膀说了一句“此女,微微一笑很倾城。” 如果说10以前还有一些篇幅是写实的,比如小妖。那10以后就是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包括第一人称的我在内。
十一啊看着天上的月 老天啊 你那上面也是牛年不 我想被一阵风吹上去啊 可你们上面太冷了 我没有棉大衣 十一八天,几乎彻底告别space和网络,偶尔QQ看一眼,开心看一眼,如此而已。十五的晚上,月亮特别亮;十六的晚上,月亮特别圆,不过太阳倒是每天都又圆又亮的。 整个十一还算比较折腾,花了不少钱,见了不少人,倒了不少霉。 一号,重感冒在家躺了一天,硬撑着煮了两锅粥,到晚上九点多还不能确定第二天是否有精力去崇明; 二号,病去如抽丝,感冒虽然还不爽,但无大碍。去崇明的船票很麻烦,我们80块买了黄牛票。 二号夜,冲药瓶子爆开,手和肚子被一百度的开水烫了,过瘾啊,穿着湿衣服准备睡觉,为了能有一点镇痛效果; 三号,早上五点我终于睡着了,五点半房东开始碎玉米,结束整夜共半小时的睡眠;返程;
五号,睡到十一点起床,累积九个半小时的睡眠,我已经一年多没睡过这么久了,我伟大的生物钟。去Q姐家看她的新房,发现谷歌地图不是很靠谱。晚上去东北一小院吃饭,终于吃到久违的韭菜盒子,几乎热泪盈眶,心想如果一个女人能给我烙韭菜盒子吃,我给她打一辈子洗脚水。 六号,更一帮子小孩一起看了一场没记住名字的电影,想不明白为啥导演要给那么小的男女主角化那么明显的妆,另外发现我跟小孩们的笑点完全不在一个地方。 六号下午,跟十来个老头子在阅览室里混了一个下午,老爷子们勤奋学习,精神可嘉。我发现居然E71可以作为猫带着电脑上网,给P爷发了我写得很不满意的小文,毕恭毕敬的请求审稿,急匆匆的断开网路,最终还是没搞清楚怎么收费。要是不收费多好啊?! 六号晚上,去超市拉动经济增长,购买生活必需品。收到P爷确定的稿子和一些照片,美啊。 七号,结束掉收到所有再看的书和杂志。 看个电影叫国家要案,对优秀记者的憧憬继续加深,又看个电影叫南京南京,挺人性的片子,视角客观多了,就是想不明白,按说死了那么多人南京应该瘟疫了,当年日本人是怎么处理的。那个民族,那个年代,着实变态和罪过。 八号,我还不知道明天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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